東奧正名公投之迷思

一、申請更名僅為意思表達,不會影響中華奧會

錯錯錯正名公投可能導致國際奧會以我政治干涉體育為由,將中華奧會停權或除權

1971 年我國退出聯合國,自此歷經十年間無法參加奧運、亞運的體育黑暗期,在 1981 年與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下稱國際奧會)簽訂洛桑協議後,始以 Chinese Taipei(中華台北)重返國際體壇,而在洛桑協議中訂定組織名稱 Chinese Taipei Olympic Committee(中華奧會),為國際奧會唯一承認之名稱。

國際奧會執委會於今年 5 月 2、3 日開會討論,並於 5 月 4 日發函中華奧會,傳達「不予核准名稱改變」之決議;更在 10 月 16 日再次來信詢問正名公投一事,並提醒「不予核准名稱改變」之決議,同時關切公投之進程及本會態度。

依據國際奧林匹克憲章第 4 章第 27 條第9點:「除違反奧林匹克憲章給予相關處置和懲處之外,如國家奧會的活動遭該國憲法、法律或其他規定,或任何政府及其他機構的行為所影響或阻礙,國際奧會執行委員會於聽取該國家奧會意見後,得做任何適當決定以保護國家奧會的奧林匹克活動,包括中止或撤回對該國家奧會的承認」。

正名公投為政治行為,其不僅違反國際奧會決議,且恐將導致國際奧會以政治干涉體育為由將本會停權,嚴重者撤銷會籍,選手無法代表國家參賽。中華奧會以維護我國運動員參賽權益為最高原則,故堅決反對以公投干涉本會名稱。

 

二、東奧正名公投不可能影響選手參賽權益

錯錯錯,國際奧會已明確反對我以公投更名

關於 2018 年全國性公民投票案第 13 案「你是否同意,以『台灣』(Taiwan)為全名申請參加所有國際運動賽事及 2020 年東京奧運?」,國際奧會已明確否決。中華奧會於 2018 年5 月 4 日,收到國際奧會相關通知,內文表述「國際奧會近期得知貴會境內向當地政府啟動了一項公民投票程序,目的在改變貴會代表團參加 2020 年東京奧運會使用的名稱」以及「決議不予核准任何中華台北奧林匹克委員會名稱的改變」。

國家奧會遭停權或除權取決於國際奧會執委會之決議,違背決議恐致嚴重後果,影響選手代表國家參加國際賽事之權益。國際社會之於現勢反映的相關事件,在近半年內再再有跡可循。

  1. 先發決策,不准更名:
    今年 5 月 2、3 日國際奧會執委會做成決議,並在 5 月 4 日通知中華奧會:「決議不予核准任何中華台北奧林匹克委員會名稱的改變。因此,1981 年的兩會洛桑協議內容維持不變,且完全適用。」
  2. 暗示可能遭停權:
    於 8 月雅加達亞運期間,國際奧會主席 Mr. Thomas Bach(托瑪斯‧巴赫)以及亞奧會主席 Mr. Sheikh Ahmad Fahad Al-Sabah(阿罕默德親王),在誠摯恭賀我國代表隊優異表現的同時,也非常關切國內將舉行「東奧正名公投」的後續發展,並且特別語帶玄機的表達「希望我們能努力留在國際奧會的大家庭中;」。
  3. 強烈提醒:
    而國家奧會關係部組織關係與治理組長「杰羅 波維」於 10 月 16 日再次透過電郵詢問中華奧會有關正名公投一事。信中特別闡明「我們來信的目的係近日於媒體報導中有關貴會/代表團名稱的公民投票程序一事。」接著指出「如您所知,國際奧會非常關切此案的進展,而本會立場也明白於今(2018)年 5 月 4 日經執委會之正式決議再次確認,並於同日經郵件通知貴會。」並要求中華奧會提供「本公投案結果可能之實務影響;」以及「中華奧會為支持 IOC 於本案所持立場及 1981 年所簽協議,所採取或預計採取之行動;」。
  4. 行動明示:
    原定 10 月 31 日訪問中華奧會的日本 2020 東京奧運籌備會「副主席兼主席特別代表」「遠藤利明 (自民黨眾議員)」,臨時於 25 日電郵表示「因考量日前臺灣各環節氛圍」改派「東京奧運籌備會副執行長兼營運長」「布村幸彥」先生來台。而最近來台與中華奧會簽署合作協議的宏都拉斯奧會也降低了訪問團的層級及規格。

 

三、遭停權後,運動員仍能參加奧運

遭停權後,運動員不能代表國家參加奧運等國際賽事

在國家奧會遭到停權之後,運動員即無法代表國家參加奧運相關賽事,若是該運動員達標參賽資格,仍需由國際單項運動總會及國際奧會決議,即便達到參賽標準仍有可能無法參賽。

以這樣身分參賽的運動員被稱為獨立奧林匹克運動員(IOA,Independent Olympic Athletes),若獨立奧林匹克運動員贏得獎牌,將升國際奧會五環旗及奏奧林匹克聖樂,無法表彰其代表國家。

而之於運動員身後最重要的支援團隊,教練、防護員、隊醫、行政人員等,均由國際奧會主導,而無法給與運動員最即時的支持與照護。

近日所傳之里約奧運難民隊案例,乃由於 2016 年里約奧運期間由於國家戰亂,而由國際奧會主導所組成的難民奧運隊(ROT,Refugee Olympic Team),其中包括有敘利亞、剛果民主共和國、衣索比亞及南蘇丹等 4 個國家共 10 名運動員。另科威特政府以政治干涉體育致該國奧會遭停權,其射擊選手以獨立運動員身分參加里約奧運獲金牌,因榮耀無法歸於國家而感傷落淚。

 

何謂「奧會模式」?

自 1950 年代起,由於兩岸政治氛圍影響,在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下稱國際奧會)及奧林匹克活動中的代表權問題,影響我國在國際體壇的活動空間;1960 年羅馬奧運會時,我國以中華民國名稱報名參加,唯被迫改名為 Formosa(福爾摩沙),因此我代表團舉著「抗議中」的牌子參加羅馬奧運開幕典禮。

而在 1971 年我國退出聯合國後,進入長達十年無法參與奧運、亞運的體育黑暗期,終在 1981 年由國際奧會主席 Mr.Juan Antonio Samaranch(薩瑪蘭奇)主導協商下,於瑞士洛桑與國際奧會簽訂協議:

  1. 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奧林匹克委員會更名為「Chinese Taipei Olympic Committee」,於入場順序及參賽國排序上,位列於「T」順序,而非「C」順序。
  2. 參加國際體育活動,包括比賽、會議以及相關活動使用的名稱、旗、歌等依據國際奧會規定辦理。

此模式由參加運動會擴大至各項相關體育活動以及兩岸體育交流活動,是以統稱為「奧會模式」。

迄今,奧會模式已擴及於奧林匹克活動組織承認的各項綜合性賽會,譬如亞洲運動會、東亞運動會、世界運動會,以及各項國際與區域性競賽,甚至包括國際與區域性會議等,也成為許多國際組織接納我國為會員援引的範例,包含亞太經濟合作組織(APEC,Asia-Pacific Economic Cooperation)、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及世界貿易組織 WTO 等。